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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金明:国际专业资格证书在中国教育国际化特别是加强质量控制体系方面扮演的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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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毛金明,中博教育创始人之一、中博教育董事长,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北京交通大学校董,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东北大学、中山大学等十数所高校国际财经专业资格证书课程导师,浙江大学、天津大学、贵州大学创业创新课程客座教授。


一、新加坡和英国教育国际化的发展趋势和经验借鉴

新加坡教育国际化的经验借鉴和成就

新加坡自1965年取得独立后,经济与社会的发展中一个重要的推手就是国际化教育体系的建设和发展。新加坡独立前后的高等教育院校和机构数量偏少,教育规模也非常小,真正让新加坡教育发生质变的是其创新并持续推进的“区域教育中心”建设和发展的教育国际化战略。

20世纪九十年代末和21世纪初期,在经济全球化达到高潮的时代背景下,知识经济的发展被各国尤其是资源匮乏、消费人群小、市场高度受限制的新加坡所高度重视。新加坡政府把提高人力资本水平放在非常重要的地位,大力发展高科技产业,提高产品与服务的“附加值”。区域教育中心的建设作为首选教育国际化战略启动,1997年爆发的亚洲金融危机,进一步加快了新加坡政府大力推动高等教育国际化的进程以促进经济转型。

1998年,新加坡政府提出旨在提高教育、科研、创新能力的“双翼发展构想”,提出在未来十年引进至少十所世界顶尖大学到新加坡开办分校或进行合作办学的计划。此计划中,引进的形式包括:开展教学和科研合作、联合培养学生、推进学科改造、引进世界一流大学在新加坡建设分校、按照一流大学模式建立新型大学(比如“新加坡管理大学”)。同时,为了进一步扩大教育国际化的规模,加强影响力,新加坡放宽留学生政策,鼓励机构从区域国家引进留学生,扩大新加坡区域教育中心辐射东南亚和东亚国家和地区的能力。

这种目标明确、政策配套和政府部门协调到位,执行力非常强的战略,在五年间取得了如下成就:

(1)成功引进了包括麻省理工、霍普金斯、佐治亚理工、沃顿商学院、芝加哥大学、欧洲工商管理学院在内的8所世界一流大学;

(2)到2002年,新加坡已经吸引了50000多名外国留学生在1800多所学校学习,这些学校雇员超过47000人次,创造了33亿新元(约合165亿人民币)的教育服务产值,占新加坡GDP的1.9%;

(3)在“区域教育中心计划”取得初步成功的基础上,新加坡于2003年8月进一步提出“环球校舍”计划,2010年前,再扩招10万留学生,并实现教育服务收入占新加坡GDP5%的目标。

另外,新加坡的国际化高端专业资格证书的教育培训事业非常发达。100多家教育培训机构每年吸引约四万名新加坡本地和外国留学生在新加坡攻读诸如ACCA、CFA、CIMA、ACA、CMA等国际化财经类专业证书。在新加坡本地排名前二十的审计师、会计师和律师事务所,每年会录用大概3000余名各种专业资格证书持证者,丰富其不断扩大的区域性审计、税务、法律、咨询等领域的业务。新加坡政府对颁发外国学员到新加坡来修读专业资格证书的“学生准证-Students’ Pass”非常宽松。在新加坡的咖啡厅里,经常可以遇见各国到新加坡留学的学生,尤其是ACCA、CFA的学员。

我们看到,现在在中国大陆的很多外商独资企业和合资企业,比较重要的与金融、投融资和财务审计有关的高级岗位,比如投融资总监、投融资部总经理、财务总监、风险部总经理、内部审计部总经理、甚至直接是中国区的总经理、很多大型会计师和审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或者高级经理,都是由这些新加坡国籍、港澳台地区、菲律宾(美国的AICPA)的国际财经专业资格证书的持证者担任。这个现象证明了这些国家和地区在教育国际化的过程中,非常重视专业资格证书对于学历教育的重要补充和促进的作用。

英国教育国际化发展的现状和趋势

1、专业资格证书为英国教育产业国际化铺平了道路

英国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高度重视教育产业国际化,率先推动领先于全球的专业资格证书国际化进程,聚焦于财会领域的ACCA、CIMA、ACA等专业资格证书项目的国际化进程。

这些专业资格证书具有以下鲜明特色:

(1)是许多行业的“职业发展敲门砖”,对于想在某个专业领域发展的人来说是绝对的刚需。

(2)遵循“宽进严出”的管理原则。对加入专业资格证书学习的学员注册不设专业、学历等任何门槛,使有志于改变自己命运的人都有平等的入门机会。但在课程考试和专业资格证书授予的标准上非常严格,保证学生通过一系列严苛的考试后,各项技能和判断能力、分析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都能够同时提高。学员在通过考试后,必须满足其要求的专业工作的实质性经验,才有可能会批准获得会员资格。这种“宽进严出”的管理原则保证了会员的质量。

(3)专业资格证书的考试安排具有灵活性和全球性,比如ACCA投入巨资研发了“计算机化考试体系”,将其考试推广到全世界170多个国家和地区。参加专业资格证书考试的学员不需要“脱产学习”,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设定学习进度,利用业余时间完成学业。

(4)专业资格证书考试的培训费用、考试费用都远低于学历教育的收费水平。基本上领先的专业资格证书考试在中国区的平均费用在6-7万元人民币左右,这与名校学士、硕士、博士学位动辄几十万一年的花费(总花费很轻易突破百万元)相比,性价比非常高。

(5)专业资格证书组织会与世界会计师联合会、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国际会计准则委员会等世界级别的专业组织形成战略合作关系,在全球范围内推动产业政策的融合与统一,进一步提升了国际化专业资格证书在全球化过程中持续加强的影响力。

(6)国际化的专业资格证书不断加强同企业界的合作,将专业资格证书在企业界的认可度提高到有史以来的最高水平。比如ACCA在全球范围内有一万多家认可雇主,高度认可其专业性和学员的综合能力。

英国政府利用其国际化的专业资格证书的上述优势突破了很多国家和地区对于“英式教育”的警惕和抵制壁垒,成功让全世界许多地区(包括前苏联,尤其是当今的俄罗斯)都认可英国教育的水平,为英国教育整体国际化铺平了道路。

非常重视国际教育产业化的美国也基本采用了相同的战略,美国注册会计师(AICPA)、美国管理会计师(IMA协会旗下的CMA考试体系)、美国特许金融分析师(CFA)、金融风险管理师(FRM)同样在全球扮演了美国教育走出去的先锋角色。

亚洲的香港地区和新加坡分别在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就逐步引入了上述英国和美国的专业资格证书,使香港和新加坡在经济转型成区域投融资中心、企业向国际化的地区总部方向发展方面的人才需求有了坚实的保障。

2、英国教育国际化产业的路径和成功经验

1999年,英国政府由首相推出了一份全英范围内的教育国际化发展计划,目的是使英国在世界范围内成为国际教育和终身教育方面的领袖。该计划从增加高等教育领域非欧盟国家国际学生数量开始,发展到推动海外办学,从而进一步增长选择英国教育体系的全球学员数量。

英国政府从全球化的视野高度来布局英国教育国际产业化的战略。该战略构想认为:要想使英国教育具备并保持世界一流水平,必须首先了解世界,了解世界各国对于教育的需求,并据此修订英国本土的教育标准,使之适合世界范围内的教育标准,使英国积极、主动融于世界教育体系,慢慢形成引领作用。

为此,英国政府采取了三方面政策,使这一国家战略得以顺利实施:

(1)加速提高国际合作办学的数量以促进英国本土教育输出课程与服务;

(2)严格把控教育国际化过程中的标准、体系、流程、综合质量保障系统,最大限度地保障教育国际化过程中的质量;

(3)强调教育国际化进程中的效益建设,尤其关注平衡的可持续发展的效益体系建设,包括鼓励社会力量、私有经济系统积极稳妥地参与教育国际化进程。

2013年以后,英国政府更加注重科研合作在教育国际化中的重要性,认为跨国科研合作是一种全球活动,对于保持英国科研实力在全球的领先水平,使科研成果尽快转化成生产力,进一步吸引高水平的国际投资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通过对英国高校、专业资格证书协会、专业资格证书培训机构的考察发现,高等教育层面的英国教育体系的高度国际化水平,已经远远超过所有发展中国家的水平。英国高校更加重视未来企业对人才的紧迫性和综合性技能的需求,花大力气修改自己的教学大纲,改革学校的教育形式,不断拥抱变化,革新和创新教育手段,使英国许多高校的毕业生成为职场宠儿。一个在英国排名前10的专注会计和金融本科教育的管理学院,早在2010年就成立了由15个专家和学者领衔的“促进学员进一步就业能力建设的委员会”,在保留金融、审计、税务、财务报告、管理会计模块化的课程体系基础上,增加了碎片化的教育模式,增加了“网络化的公开课”、“校企联盟的实训课堂”等形式,将未来会计领域所关注的可持续发展的会计制度建设、高端艺术品鉴赏、会计师综合能力建设等专业性更强的课程以“碎片化”的模式引进到教学中,为培养未来会计、金融领域的高精尖人才打下坚实的基础。

二、中国教育国际化的紧迫性和重要性

从新加坡和英国教育国际化的发展历程可以看到,中国的教育国际化仍处于引进的初级阶段,远远落后于世界平均水平。而从我国参与国际竞争、一带一路战略、中国企业走出去战略以及世界范围内方兴未艾的“经济、政治、文化全球化”的需要和发展趋势来看,中国教育国际化的紧迫性与重要性比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要急迫。

历史伟人毛泽东很早就意识到中国在世界范围内各个层面的落后,号召中华民族学习世界各国先进的经验与做法。他在《论十大关系》中提出:“我们的方针是,一切民族、一切国家的长处都要学,政治、经济、技术、科学、文化、艺术的一切真正好的东西都要学。”这种放眼天下的开放性思维、谦虚谨慎的学习态度在我们的教育改革陷入盲区和误区的当下显得更加重要和紧迫。目前,中国高等教育面临诸多问题,以开放性的思维大力推动中国教育的国际化有其现实的紧迫性和重要性。

三、中国教育国际化的规模和面临的问题

要重视和研究规模、质量、效益三者之间的基本关系

教育部原副部长章新胜指出:“研究中国教育国际化中关于规模、质量和效益的基本关系是非常重要的,要充分认识到教育国际化的适度规模是基础,创新质量是关键,提高效益是目标。”

据教育部统计,截至2015年12月31日,全国从事国际化的教育机构有2371家,学习各级各类国际化课程的学生总人数达到56万人,其中高等教育阶段学生达到46万人,高等教育的国际化课程的毕业生累计人数已经超过160万。中国教育国际化的规模来之不易,必须珍惜。没有一定的规模,难有质量,也不会有效益。但是,如果过度关注“规模和速度”,忽略发展过程中的质量把控,则可能导致规模越大,质量和效益越来越差的负面局面。我们郑重提出,要认真研究这三者之间的关系,就是为了避免改革中出现明显的政策导向失误。

教育国际化中教学质量和效益的“负面影响”开始凸显

1、国际化已经成为很多教育机构的面子工程

在教育部的专项检查中,发现很多国际课程和国际办学合作的机构,为了片面追求政绩,没有按照教育部的要求,在对合作项目没有采取“认真立项、仔细论证、细致筛选、把控质量”的情况下,盲目选择国际合作。在师资力量、培养等各种教育国际化准备不足时,就盲目开展项目合作,导致教学教务质量长期不稳定,学员利益受到极大损害,造成严重的质量问题。学员出现抵制情绪,后续的各种效益都受到非常大的影响。

2、国际化已经成为很多机构的敛财工具

更有甚者,很多机构开设的所谓国际化项目,只是打着教育国际化的幌子,疯狂提高学费,并在办学硬件方面拼命玩噱头,用一些浮夸的硬件设施作为招生诱饵,不断提高学费杂费收费,而在教育质量、课程设置、师资配置、考核体制等方面却完全不顾监管机关的要求和学员的诉求,这种行为也极大影响了教育国际化的质量和效益。

3、国际化引进的外方合作机构良莠不齐

片面强调规模导致引进的外方机构良莠不齐的现象在教育国际化进程中比较普遍。一个二本院校,不到十人的项目管理团队,竟然能够联结几十个国家和地区的教育项目和产品。试想,这种片面追求数量,不顾质量和综合效益的做法如何让家长和学员放心,又如何让监管机构放心。

加强顶层设计和监管保障教育国际化质量和效益

党和国家领导人对于日益突出的教育国际化进程中的质量和效益问题做出了一系列批示,要求教育部必须加强顶层设计和监管。批示的主要精神是:对于教育国际化,必须加强顶层设计、统筹规划,注重质量和效益建设,强化规范管理,健全审批机制,合理布局学科专业,不断提升办学质量和水平,推动教育国际化的质量效益体系建设,为全面深化教育领域综合改革服务。教育部根据中央领导的批示精神,做出了把我国教育领域国际化进程的工作重心从规模扩大、外延扩展转移到内涵建设、质量提升、效益平衡等方面的战略部署,提出了一系列加强监管的顶层设计政策措施。

要求一切教育国际化必须围绕实现下述战略目标进行:

(1) 培养高素质的国际化人才,为地方和国家的社会经济发展服务;

(2)促进我国学科建设改革;

(3)促进我国教育管理体制机制创新改革;

(4)满足社会多元化的教育需求;

(5)推进教育高水平对外开放,服务于国家外交和政治战略。

四、专业资格证书的国际化对中国教育国际化尤其是加强质量控制体系的重要作用

中国教育国际化目前处于大规模引进世界先进教学课程和教育体系提升中国本土人才国际化水平的第一阶段。此阶段是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引进ACCA、CIMA、CMA、ACA、CFA®、FRM®、AICPA、CGA等国际先进的财经类管理专业资格证书考试开始的,截至2015年12月31日,全国大约有210所高校开设了国际财经类各种专业资格证书的方向班,近400所高校开设了业余制班,每年大约有近30万高校学生学员参与各种形式的国际高端财经金融证书的学习。加上每年约二十分之一赴海外的留学生选择专业资格考试,从1985年到2016年,预计全国范围内国际化专业资格证书持证者会达到近100万人,约是参与国际化教学的学历教育体系的本科和硕士学员的两倍。

在世界范围内,学历教育向国际化专业资格证书靠拢也是一个明显的趋势。英国70%的会计和金融专业的高校鼓励学员在学习期间获取会计师资格证书。著名的伦敦大学、曼彻斯特大学等数十所高校都与专业资格证书(比如ACCA、CFA®、ACA)开展了课程合作和学分互认的合作。

国际化专业资格证书的高度全球化战略思维(比如ACCA已经发展到全球170多个国家和地区)和与时俱进的前瞻式教育教学考试体系的革新创新,再加上企业界的高度认可,会在相当长的时间内进一步推动专业的整合与融合。从财经类专业资格证书的发展来看,上述著名的专业资格证书在商业伦理和职业道德体系建设、可持续发展的财经管理水平、重视整合思维的财经管理的课程设计、更加注重理论与实际操作相结合的教学大纲和考核机制等方面,都有学历教育值得借鉴之处。在全球范围内确定更高的职业和行业的教育标准,专业资格证书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英美国家的专业资格证书已经在教育产业的国际化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并取得了显著成绩。目前,从人才培养规模、教学质量和效果来看,国际化的专业资格证书在全国范围内的高校国际化方面,已经起到了非常好的引领作用。但是,要想使一带一路战略、中国企业走出去战略、亚投行战略得以更好地执行,我们中国本土的专业资格证书也急需国际化。

中国的注册会计师、律师、中医师、保健师等急需行业标准化、英语化、全球考试统一化,以期让中国教育在走出去的进程中赶乘中国经济全球扩张的快车,让更多发展中国家的学生有机会参与中国经济走出去的专业服务,为中国高等教育的国际化充当排头兵。

国际化的专业资格证书,除了在关注全球治理体系和与各个国家的经济法律方面的体系全面接轨以外,还对国际管理实践中产生的最新的变革管理、风险评估模型、综合报告体系对公司管理和董事会治理提出的新要求等最前沿的学科及时总结并第一时间纳入到其全球考试体系中。随着越来越多的企业和高校加入到国际专业资格证书的教育体系中,对于目前我国在管理类学科、会计、金融、审计、税务和公共财政、公司治理等分类学科的课程建设和质量建设体系建设,将起到非常好的借鉴作用。

五、中博教育对推动中国教育的国际化发展的突出贡献

中博教育的创始人在创业前,就对于以下现象进行过非常深入的思索:

我国的企业,在历年世界品牌价值排行榜中,前一百名的寥寥无几;

我国的初创企业,平均寿命只有3.1年,而日本、欧美的企业,平均寿命超过10年;

我们的企业疯狂炒作概念、炒作营销的噱头、炒作供应的稀缺性,我们的社会炒作金融产品的多,真正对实体经济的长效机制的投入和研究的少;

我们很多大学生的人生理想就是进入国家机关、国有企业或者集体所有制的企业,很少愿意去直面挑战;

我们的很多大学生都不懂投资、财务、法律、经济规律和国家治理体系方面的专业知识,但是国外很多高中生(比如新加坡高中的学生都会编制普通公司的财务报表);

西方发达的经济体(还有东亚的日韩,东南亚的新加坡)都非常重视整个社会的财商教育水平,鼓励对于创业创新的教育,尤其非常重视国际化的注册会计师、金融分析师的教育,对于专业资格证书推动整个教育水平的作用非常重视,而我们还是过于看重学历,上了本科,必须去考研,进一步拿文凭。

对于这些现象,中博教育的创始人下定决心要通过与中国高校的合作,提升国人的综合财商教育水平,尤其是以国际高端财经专业资格证书为载体,通过中博教育的专职讲师队伍(其中百分之九十是具备五年以上世界五百强企业工作经验和国外留学、游学经验的财经专才),与多所高校展开深度的合作,成立国际财经专业资格证书的联合培养班,过去16年来,平均每一年深度影响到近10万学生,通过每年在全国高校举办的几千场以财商综合教育水平提升为主题的公开课、分享会、大咖进校园等公益增值服务,将国际财商教育能力的提升的紧迫性和必要性,传递给近100万大学生

我们的理想就是让越来越多的中国大学生早一点提升自己的综合财商和管理思维能力。为了完成我们的使命,我们每一天的工作都是为了进一步发展中博教育的核心竞争力:以立德和育人为核心使命的服务和“为学员服务”、“质量至上”的核心价值观念;踏踏实实做教育、认认真真发展人的先进企业文化;在全国所有教育类机构中拥有最好的高校、独一无二的渠道优势及遍布全国的区域服务体系优势;在企业培训领域占领了具有示范作用的世界五百强和中国前50强企业的优质头部企业资源;基础非常扎实、可拓展性强的线上课程、IT系统、线上教学教务服务体系;拥有远大而崇高理想的公司股东和勤奋、敬业、热情、努力、专业的全体中博人。为了改变我们综合财商教育水平的暂时落后的面貌,全体中博人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为中国的国际教育事业尤其是综合财商教育水平的提升而不断努力奋斗。